| 旅者's profile慢城记......BlogLists | Help |
慢城记......Tomorrow is another day不是很顺利的一年,但是却平常得让我忘记很多事情。如果没再重复记忆,那便想不起那些争吵或是出走。不是很长的假期,短到让人觉得不过是一个双休日那般平常,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及情绪,总觉得所有事情都是存在得那么地理所当然。 生活之于我,总有种侥幸的意味,想必是得过且过惯了。便没有了拼搏的精神。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穷人,精神或是物质。电影,音乐,美术,文学,都不过是触到些皮毛,我是无能的人,没有多少领悟的能力。极力地想要获得进入这个世界的能力,却也是一天一天地丧失,又到此时这般境地。十几年前,或许早不在人间,只能说一切源于那无心的善意,才得以存活至今。而那些无心也转化成另外一种感情。 烟花升腾上夜空,暗蓝色的夜空便如白天般明亮。无数朵烟花在空中开放,耳边鸣声不断,记忆丧失,包括思考的能力。 今年的除夕,我在别处。
她常说,我的前生一定是鸟。 而我也这样确定了。又或者,我,要一直漂泊,一切只是短暂的停留。 生病过的人,总会明白,此时的简单与平淡,自是来之不易。
一个人,如果从小就在一种情绪里长大,是否潜意识里这种情绪也就一直跟随无法根除。或许吧。再灿烂的阳光,在瞬间都会成为阴影。而这些阴影就落在一件物品或是一个习惯上。 没有过多的悲伤,或是欢喜。只是一切平常。想着照旧,现实却没能让自己一切照旧。升上的热情,在瞬间又会陡然落下。像音阶那般。 如果当真都能够举重若轻。那该多好啊。 不是伤春悲秋,也不是多愁善感。我对这些字眼甚是厌恶。
也许这样说话的方式,类似于像倾诉。又或是聊以自慰。虽然一切面目都是模糊不清。你不知道倾诉的对象。我总觉得这样说话就像是在抱怨。所以即使身边遇到了能够彼此分享的人,也觉无处可说。所以一直都是懒散、冷淡的面目。自己也习惯这样。 我不再写日记,这样会让自己变得自恋。年少的人总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或者知道却无法自制。 其实这样也是不错的。一切都没有后顾之忧,没有杞人忧天。 我常觉得春节是个类似于悲剧性的日子。说这样的话实也令人反感。只是,至少对于我家,却也觉得平常不过了。每一年,早早吃完年夜饭,哥哥就会开车去岳母家,母亲很早就会睡了,而父亲因为生意所以一直在租来的房子里过夜。这些事情都太平常不过了。每年都要很早吃过饭就躲进房间看书或是DVD。如果不是奶奶现在住家里,初二会有很多人到访,我都快要忘记什么才是春节的热闹。不过我却不爱热闹。 写下那个标题时还真是知道又是另外一天。只是新与旧,却也不得而知。 客厅传来乐声,窗外的烟花会还未停止,间或传来断断续续的烟火升腾上空的冲击声。渐渐失却的所谓纯真,或者真要被不断消磨。蜕变,兴许都不会带来救赎与欢乐吧。
晒太阳的人 她在凌晨三点从胸口的一阵疼痛中醒来。路灯的光顺着窗户照进屋内,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。她看着那光影发呆,慢慢地就忘记了自己胸口疼痛一事。
天很热。你考完试,和同学一起去吃饭,笑着走过学校的林荫道。日子似乎就是这样地过着。微风吹起头发,你想起夕阳下,走在单车后座的她。三年前,尚稚嫩的她,她一直在与你说着她那即将进行的小说情节。 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在午间十二点的阳光下在脑海中回响。她吃完饭,坐在洒满阳光的走道上浮想联翩。 “灯光太假,烛光太短。 月光太冷,星光太碎。 只有太阳能容纳你的沉默。” 她静默无语。多年前读的书,今日未再拿起。多年前听的音乐,也早已模糊得只剩旋律。 接连好几个星期的午间,她坐在阳光下,听那些听过无数次清冷如同幻觉的声音。然而,灿烂阳光下,暴晒的形形色色的人群,他们的内心并非都是灿烂的。
你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。她找不到你,在这个偶然想起你的午后。记忆中那瘦削的脸庞,温润的女中音,再无线索可寻。你在她的脑海中模糊成一个点,一些消散了声音的言语。 手机屏幕亮起。“假想敌”。她一直记得今日,虽然表面若无其事,仿佛她不曾与之有关。只是那些在黄昏悠长楼道里暧昧的光线,以及深冬夕阳放出的一道道光线,有足够的亮度,有可辨的轮廓,它们不曾消失,却被她抚成一条线,带在心间。 上课的铃声响起,你从成堆的试卷及书本中抬起睡眼朦胧的脸。每天都是如此重复。为了一个所谓的未知的目标而重复。其实你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而她此刻又在做些什么。
她感到胸口一丝一丝的抽痛,似无数根细针刺进胸膛,在吸气间漫透心间的疼痛感。她屏住呼吸,用力咬着嘴唇。直到疼痛感消失,只觉全身乏力。目光涣散。 她始终弄不清何为现实,何为梦幻。就像她始终看不清身体同灵魂的距离。 浩瀚宇宙,生命如一尘埃。弹指一挥间,灰飞湮灭。得过且过地活着。日日夜夜,浑浑噩噩。你想不起最初是谁喊的开始或是谁抽离的脚步。时间同自己产生的巨大空缺,你追着,直到与它撞见,内心惶恐,不安占据心间,可却又很快消失。生活继续。
她记得今日。她突然开始为这即将到来或业已到来的日子而感到焦灼不安。跌落在每一朵尘埃间的回忆,又如潮水般向自己袭来。 悲伤一会儿,欢喜一会儿。时间过着,我们走着。歌里唱着,难道每天成长,只是为了遗忘。 接连好几个暖冬。她在这日,无所事事。光线照耀,瞳仁暗淡。工地上机器运行的声音在耳内穿过,细弱蚊蝇,却觉刺耳。她问自己,这是怎么了。 忽明忽暗的心境,以及可以看见高飞鸟群的窗台,在这个午后,在阳光下展开。她在街角,闻到空气里香甜的面包味及咖啡的浓香。她为自己买了个蛋糕。而这日子,早已和自己无关。 消失的光线我努力地回想着关于1月10日的一切,可是竟然是没什么印象,我对这一天一无所知。直到现在才记起,那个丢失的手机里,今天是假想敌。 我不知那个假想敌长什么样。是否会和我一样,有柔软的头发,尖削的下巴,她的眼睛会和我一样吗?我不知道。我甚至找不着一张关于她的相片。但我知道,她一直是父亲的遗憾同悔恨,这让他的生命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自责里。 我一定见过母亲的眼泪同父亲的沉默。在去年的夏天。我都快要忘记今天已是2007年。在梦里见到的那个行走与茫茫原野里的我,既熟悉又陌生。那个我会是她吗?所以,她还是时常入我的梦。让黑夜里的幻想如同花朵的绽放。 虽然,我一直都不过只是她的替身。又或者,她灵魂的延伸。 只是,她的肉体已经消失,我无从寻起,亦无人提起,关于这个假想敌的一切。
开始常常流泪。这不同于语言,悄无声息。地球依旧转动,日光依旧照耀,这悲伤源于哪,你自己也不知道。你一直觉得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死去,你却盼望能如蛇般蜕壳。 想起儿时吹泡泡的游戏。你喜欢看着泡沫升上半空,在阳光下褪去华丽的外表,然后破裂。只是后来,你再也不玩了,母亲因你在家将泡泡吹了一地而摔倒。 某一时刻,开始两面三刀,开始彷徨失落。彻夜难眠,耳内鸣声不断。你常常在梦中看见自己的奔跑,在世界的尽头,苍茫的天地,广袤的草场,雪花片片落下,沉重得如同自己的叹息。 她说,你的前生一定是鸟。你只是想像飞鸟一样,面朝天空而去。 时针同分针重合。夜深,你闭上眼睛。 你只是想离开。不要回头。 Finally we are no one 在那条街的转角处,她听见那首悲伤的曲子。一个女声,背景有萨克斯缓缓响起。是印度曲风。
持续了5分钟,灵魂出窍的感觉。定神望了望铅灰色的天空。她撑起衣领,匆匆过了街。
她在公寓灰暗的角落醒来,想着梦中那个面容模糊的卷子。她抱着海豚在台风即将来临的海边,抬头见到铅灰色的天空,云朵很低,似乎伸手能及。她转身匆忙向前走。卷子从后面赶来,告诉她她的舌头很痛,她看到卷子伸出了舌头,而舌尖上长了个小泡。然后她转身继续走,一切就渐渐模糊了。她一直看不清卷子的表情,所以不知她是疼痛还是难受。 6:02,走在雾霭弥漫的校园小道上,风迎面吹来,她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双臂环抱胸口。 她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里张了东西,不断揉搓,拿着一个木制的小圆镜,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。深褐色的眼珠。她还是敏感地照了照,只见布满血丝的双眸,是熬夜的结果。
她闭上眼睛,总觉有人在唤她。海海,海海,来,同我走,海海。 1 0分钟,灵魂出窍的感觉。
阳光下,影子抓着她不放,像极她的慌张。她很急很急。回首一个人的奋斗,原是那么孤单,细碎而凌乱的脚步,内心有对未来的不确定感。她无法捕捉到一场未知危险的气息。轰隆隆,轰隆隆。过往的镜头模糊。她似看见奔驰而过的列车。铁轨与轮子的摩擦声,枕木震动。她突然想大喊,大喊,直到声嘶力竭。脑中有零乱不堪的褶皱。她眯起眼睛,眼波流转。危机四伏。可他们就潜伏在某个街头,她却无法捕捉危险的气息。她摇摇头,直视前方。 来,来。海海,同我走。来,海海。她再次闭上眼睛,似有海浪的声音,迎面扑来。感情就像海一样深邃,汹涌、包容。这是谁说的呢?她反复回忆 ,只有一个声音。一朵浪花便是一个预示,海啸是它的脾气,等到风平浪静,万物复苏。 她抬起手覆盖在眼睛上,阳光强烈照射,让她觉得不舒服。 手腕上的七只银镯,叮当作响。
有老人在街角卖糖炒栗子,她捧了一袋,望尽整条街,与千万张陌生脸孔照面而过。他们行色匆匆。她懒散地捋了捋额前的刘海。 夕阳西下,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。她突然想起皮影老人,那双纤瘦而青筋突起的手,那双可以变着花样导演一出一出戏目的手。她想起卷子说过。皮影老人的那浑浊而镌铄的双眼跳动着生命的影象。 时光倒流。她仍是12岁那个溺水的少女。水浸过了头顶,发丝缕缕飘散。睁开眼,似乎可以看到眼睛里不断涌出的小泡泡,冒啊冒,四周却是一片黑暗。耳内似有幻听,意识逐渐消失之时,她奋力挣扎,头露出水面。不断地用力呼吸。 那是第一次察觉到生命的真实存在。 亦真亦幻。
夜色凝重。深秋的风打着旋儿钻进了她的衣服里。她紧了紧外套。继续向前走着。街上灯火通明,车流人流掩盖了内心微弱的呐喊。她想大喊,她想不断地说。一开口,身体上便像开了一道口子,语言源源不断地涌出,以她无法料想的速度及数量。只是,她沉默。不可说,无话可说。万事万物都以着无法预想的速度变化着。内心的力量不断攀升,可却又在顷刻间陡然落下。静默。 她走上天桥,背靠栏杆,数着整齐的阶梯。旁边有小贩在卖CD,对面是一个藏人在卖饰品。她仰头,做着那个关于飞的游戏。发丝飘扬。她记起很久以前,在学校四楼的走道上,她雀跃地向卷子说。你看,你看,就是这样飞翔。她抚摩过自己及腰的长发,左手上的银镯,叮当作响。
闭上眼睛。 海海,海海,来,同我走,海海。 她看见一个女子,身着黑色的外套,浅蓝色仔裤,白色系带球鞋。然后,她看见她奔向街的另一边,长发飘扬,左手上的银饰发出当当的声音。外套敞向两边,像极了张开双翅的飞鸟。她看见一张模糊的脸,她在唤,海海,海海。 刺目的车灯,泪花突然如水晶般莹亮。 耳边有音乐。一个女声,背景有萨克斯缓缓响起。 10分钟。灵魂出窍的感觉。
海海,海海,来,来,海海,同我走。 可是,我们能去哪里。 她睁开眼睛。看见街另一边的江面,水雾缭绕。或许,她会邂逅一盏萤火。只是这样的季节,萤火早已消失踪迹。绿灯亮起,她踏出右脚,随着人流涌向街的另一头。 一场幻觉。 Urge for going 很忙,的确是如此。
做习题,宿舍的问题,还有更多接踵而来的,凌乱的事情。
需要自理。
我很自然地过渡到高三的生活,没有措手不及。父亲什么话也没有说,他一直在保持着他习惯的姿势。夏天。似乎是与去年一样,经历了属于我的异样的台风。歇斯底里。他说从未见过我发那么大的脾气。我也不知道。他说自己说了六成的话,剩下的,就在高考之后。那时,他已毫无义务了。知道的是,在我之前还有一个我。失误。一个消失的孩子。
阳光很好的午后,我躲回房内调拨我的吉他。墙壁上挂的是粘稠的似要枯萎的向日葵。持续的高温,空调补充了夏季的烦躁缺憾。脑袋空白,持续的灵魂出窍的感觉。不能让往事扼住喉头,文字会长出霉菌。那是可以致命的东西。
和哥哥的争吵,在最终的,父亲的六成之后,停止。在那之前,我说我不喜欢和他在一起。我厌恶他的简单粗暴。一切超出了自己的理智。愤怒早就不该属于我。去年的那个语文老师说我很冷静与理智。……?我不清楚。需要的是更多的检阅与自省。
哥哥的原谅。沉默无语。我们照面而过。一切回归平静。
必须做的事情很多。我恨不得每天掰成48小时。我最想做的事是睡觉。可是持续无眠。不是失眠。越夜精神越好。我再没逃课过。很久以前,会逃掉下午的数学课与自习课,到郊外的田埂上坐着,然后踏着夕阳回家。这种东西,应该就叫做回忆吧。这个词真有趣。
从这个暑期起,住校。没人说什么。我需要更多的时间。
音乐与阅读。我不想它们在这一年里丧失。网络其实是可有可无的。烦闷的是,回家后,电脑变了个样。E盘里的音乐,图片夹里的图片,文档里的文字,人为消失。我的四年时光。里边有已经丢失的CD的复件。
妈妈说,其实有些事实在太巧了。那个失误的孩子。和我一样的。旧历十二月十四日。
所以我相信了。我的出现,是出于故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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